这一会儿趴在床上,听着 Pink Floyd 的 Wish You Were Here,敲击着键盘。开了空调,窗外是雨后的宁静。晚上十分闷热,傍晚也十分闷热,白天也十分闷热,这几天都十分闷热。穿在身上的T恤散发出的霉味随着身体的走动不停进入鼻腔里,前几天的T恤也是如此。我讨厌这股霉味。七点钟决定出门,下了决定后就尽可能快地出了门。

走在街上,整个人十分慌乱。耳机里的音乐声暂时充当着我的灵魂,这是唯一确定的。哦不,还有我遇到的困难是唯一确定的。不幸的是,困难是自己一直遇到并且还没有处理的;幸运的是,对困难的处理是由自己主导。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最近一段时间频频对咨询师讲起的一句话和反馈的感受。

从家门口坐了公交,大约两站后看到一位年龄比我稍大的哥哥从车门进来。他先站在我旁边,穿着洞洞鞋,可以看到脚趾。黑色运动长裤,深灰色运动T恤,身高和我相似,不瘦弱、也不健壮。小腹下方、两腿之间,鼓起了一个点,大概是阴茎。由这个点延伸,隐隐约约有一条向上的长条。我想抚摸上去。我移开目光,移向窗外,我觉得不能太明显,以好看得长久些。转过头时,他走向了车厢后部。几站后,我也走向了车厢后部。我望着他,他拿出公交卡。到站后,我跟着他下了公交。我打算以问路为由搭讪,他却很快跑到路的另一边,消失在德胜门后。我继续留在虚空中,沿着路边的摊贩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