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算了算,还是少写了一天——前三天。前三天那天,我在干什么?现在想起来,一片空白,只是隐约知道很黑暗。证据是那天也自慰了。

朴树说,苏珊有一张红色的舞鞋。那我有什么?我有阴茎。那天自慰完,整个人轻快了很多,时间是在晚上九点钟。那之前的一整天,一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像是背了一整座大山,非常沉重。轻快了以后,就马上出了门,去街上走了走。那天应该也是很闷热,不过我忘记了那天的闷热带给我的感受。我既罪有应得,也情有可原。

那天听了好几集中文播客,那天的前一天也听了好几集中文播客。有几集和李志有关,有一集是他在 2015 年看见巡演前接受的访谈。他解释了自己很多行为背后的动机,我都了解。我在 2015 年时就了解,当时没听那期播客我也理解。我回想起来,2015 年那段时间自己深深被他鼓舞。简单总结便是:认真做事情,相信自己的力量。在这种回忆中,我放佛拜访了当年的我。同样苦闷,同样空洞的我。不过也有不一样,彼时十分彷徨,现在对以后比较确定,只是还是怕、不敢向前去。我真的既罪有应得,也真的情有可原。

记得刚开始接受心理咨询时,我对咨询师说:我很想让别人理解我,可是怎么都没办法让别人理解我。我记得咨询师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看着我。我还对咨询师说:我很享受在咨询里被聆听、被理解。我记得咨询师还是什么也没说,她依然只是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