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美好的。我希望自己可以对得起自己的美好。我希望自己接下来的举动可以不亏欠自己的美好。我也希望自己认识的人也美好。

昨天傍晚读完了《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就着落日的余晖,坐在教七楼前的椅子上。这里恐怕要成为我的特别之地,在这里吃过香蕉、在这里和 MO 做了最后的交谈、在这里吹过风、在这里听过音乐、也在这里写过文章、还在这里和搭讪的男生聊过天。最后一次和 MO 吃饭时,他说我总是时时刻刻看来看去,贼眉鼠眼。听到这个词语,我十分惊讶。那一刻以及之后的几刻里,我反复想自己的看——看男生、看街上正走过的人——是否贼眉鼠眼。好像是这个样子,而这个形容词附带的负面含义让我略微恐慌。自己那么不堪吗。看其他人那么不堪吗。很多时候,我有意把「看」这一动作夸张化。有反抗的意味在,也有告诉对方「你打动了我」的意图在。从开始到结束,没有猥琐的意味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