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听着许巍的《四季》走回家里,T恤也紧紧贴着后背,一只黑猫从我脚边跑过。前一天过得还不错,证据是我没有自慰。

写文章真的是一件疲倦的事,比自慰难很多、比做爱也难很多。和恋爱的难度差不多,时刻绷在一根弦上、又要尽力泰然自若。绷在弦上是为了使TA出来,尽力泰然自若则是为了不打扰到TA。从德外关厢下公交,在和合谷吃一份午饭,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一瓶水,解锁一辆自行车去图书馆。第一次听到「德外关厢」是从 MO 的口中,当时我和他一起坐公交。他告诉我,在德外关厢下车。现在回想起来,那一次是为数不多的有人陪我坐公交,平时几乎都是自己坐公交、坐地铁,约了朋友在哪里见,来去的路上也都是自己一个人。那天他坐在我旁边,我好像有些不习惯,习惯性地拿出了手机,点开了 Reeder。他的头略微靠近我,问我在看什么。我很喜欢他问我在干什么、他问我在看什么、他突然拿走我正在看的手机去查看我正在看的页面内容。这当中有一种亲近。吃和合谷,也是因为他。一天中午,他说他要去吃和合谷。之前在街上我也见过和合谷的招牌、在杂志里也读到过对和合谷的报道,不过从来没想过进去吃饭。这几天都很热,虽然太阳闷闷的,可是照在身上很是有力。骑一会儿车,身体就会默默流很多汗。进图书馆的一刻,很是爽快。坐到位置上,首先取下 BOSE QC35 II,用纸巾擦去上面的汗、擦去两只耳朵的汗,晾一晾后再重新戴上。

写到接近枯竭时,就到楼下坐一坐。仰躺在椅子的靠背上看阳光从树叶缝隙中穿过,也让风从身体边隙中穿过。一周前差不多同样的时间,我和 MO 也是坐在这里。他说,我想退后一步。我问是什么意思。他说,就是退回到朋友。当时我也是仰躺在椅子的靠背上。那一刻我很惊讶,原来阳光从树叶缝隙中穿过是这么好看、这么有视觉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