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起床后,就出门去了三里屯的 Apple Store 修摔碎了的 Apple Watch。因为购买的时候同时选择了 AppleCare,所以预期结果是更换一块新表。没想到,需要返厂。此类大部分情况都是更换新机,不过即使更换新机也需要返厂。因此,大概两到三周后才能拿到维修后的 Apple Watch。听到这个时间周期,我很意外、也很难接受,情绪马上也变得不耐烦。接待我的 Genius 也没有对这一灾难性的三周维修时间表示任何歉意、对我的感受也没有进行任何共情。我很意外,Apple 的维修部门如何设计出了耗时 3 周的 Apple Watch 维修流程。3 周时间没有 Apple Watch,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生活下去。怎么跑步?怎么运动?不过这位 Genius 也非常亲和,她注意到我 iPhone 6s Plus 的屏幕碎掉后,非常体贴地提出可以帮忙贴一张保护膜以免刮伤手指。这让我的感受好了很多。

下午就一直逗留在了三里屯,本打算乘车回图书馆,如往常一般继续写东西。不过吃完午饭后,觉得在这里的咖啡馆写东西也不错,节省路上的时间、偶尔换个新环境或许可以带来新的灵感。只是有些舍不得图书馆那个小哥,这几天在图书馆经常可以看到一个男生,坐在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上。戴着眼镜,十分清秀,穿着 POLO 衫和蓝色长牛仔裤。第一次瞥到他时,马上想起了中学时邻家的大哥哥。从他身边走过时,我也留意看了他的电脑屏幕,似乎正在 3D 画图。一直在想着搭讪,不过却始终还没找好时机行动。傍晚离开时,Apple Store 门前空地的喷泉正在喷出高高低低的水柱,很多小朋友穿着衣服在水珠中间跑来跑去。四周围了很多人在看,我也站在了旁边,同他们一起观看。看了一会儿,我就注意到了一个小男生,灰色T恤已经完全湿掉、紧紧贴在身体上。他手里拿了一个矿泉水瓶,每当水柱喷出来的时候,他就把瓶子靠近水柱去接水。他一会儿在这个水柱旁边,一会儿又跑到另一个水柱旁边。甚至还会蹲起身体坐在不停上下起伏的水柱上,并随着水柱的起伏而上下移动身体。傍晚柔和的阳光斜斜照在他们身上,快乐也蔓延到了我的身上。那一刻,我募然发觉自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