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正下着大雨,我正坐在窗边。我没用 Mac,而是用 iPad Pro 在写这一篇。时不时地,一段时间里用某个设备久了,在某一刻就会突然自动换用另一个设备。换来换去的新鲜感就有如挤西红柿一般,把经历和情绪转化成不一样又打动的文字。我在星巴克,本来没打算喝东西,不过写着写着就感到口渴,我决定点一罐精酿啤酒。

雨一会儿停,又一会儿下。我的心很乱,不知该想些什么、也不知什么是不该想的。我换了音乐,又换了音乐。我抬头,又低头,又抬头,又低头。昨天下午一个陌生人对我说,你这是在消耗自己。当时我对她分享了自己这段时间写的几篇非虚构短篇和一篇长篇非虚构记叙,分别涉及到了男同性恋在国内当下的生存处境以及一位留守儿童对世界的畏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光线亮了很多。我怀念影影绰绰的黑暗,不然总是格格不入、惴惴不安。听她这么一说,我一直隐约的感觉变得清晰起来。换房子前的一天晚上失眠很严重,我就趴在床头写了一篇小说的开头。隐约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进行发泄。我本来以为想发泄出去的是自我对生活的渴望,既然对生活的渴望总无法在生活中得以实现和满足,不如就努力在小说里进行满足。昨天下午那一刻,我想那种发泄动作或许还包含着戏剧感。戏剧感和渴望掺杂着,一起做乱,一齐需要被排解出去。

喝到这里,我有些醉了。这罐啤酒喝起来有淡淡的果香,也有淡淡的清甜。昨天是第一次喝,在店员的主动推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