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偶然重新听了汪峰的专辑。大概也不是偶然,在音乐库里从头往后翻,在汪峰的专辑封面停了下来。那是下午的时候,我从教室走到室外,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翻看《舞!舞!舞!》。这本书读起来顶过瘾,很久都没有的过瘾和畅快。村上多次说过受钱德勒 · 雷蒙德影响很大,上周末失眠的夜里在 Kindle 里找来雷蒙德的书。找到了《最后的告别》,读起来很是新鲜、同时也十分讲究。我长出了口气,不用再担心读完村上没有过瘾的书可以继续读。

《舞!舞!舞!》是苦闷的、是寻索的,汪峰的专辑也如此,当然,我觉得我也如此。身体开始瘫软,站起来,沉迷地晃动,又坐下去。《舞!舞!舞!》的主人公不知道要把什么连接起来,我不知道出口是什么、在哪里。抬头时,不远处站了一个身穿粉红色T恤的男生。他也是一个人,在这片空地上走来走去。我决定去找他聊天,于是在他走到空地另一边时,我穿过整个空地去找他聊天。

他提到了席恩,《权力的游戏》中的那个人。在陆续说了艾雅、Jon Snow、Sansa 后,他提到了席恩。席恩是个特别的人,在他特别提到以后,我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甚至说,在席恩身上可以看到现代很多人的身影、特别是我自己的身影。不同于 Jon Snow 和 Sansa 这些人,这些人有着良好的家庭和社会支持,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未来的方向。而席恩不同,作为俘虏被收养在敌人家,他在精神自我上进退维艰——往前进,没有他的位置;往后退,亦没有他的位置。每一次选择、每做一件事情、每一个时刻,他几乎都是慌乱的,不知该往何处去、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是啊,他说,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