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另一个朋友告诉我,她月底要离开北京。上一个离开北京的朋友是在六月底,刚好过去了两个月。我们三个人都互相认识。她的决定让我惊讶,也让我有些失落和悲伤。上上个周末,恰好听了关于流动儿童教育问题的沙龙,讲者是做相关实践的公益 NGO 组织负责人。这个朋友在解释为什么离开时,提到「在北京没有安定感」。那个朋友在离开时,也同样说到「在北京总想要有一天要回去」。我觉得有些可惜。

城市的选择、以及对城市生活的期待,和对「城市」的理解分不开,也和个人对「自我」的理解分不开。既主观,又客观。之前和一个网友见面,他说自己比较理性、不那么容易感性。我说理性就是感性、感性就是理性,你以为的「感性」很可能是没理解到因果的理性。主观和客观大概也是类似,主观就是客观、客观就是主观,所谓的「主观」大概是还没来得及深入观察的客观。「对『城市』的理解」和「个人对『自我』的理解」既具有主观性,也具有客观性;每个人的理解是主观的,不过所有人的结果大概会是符合客观规律的。安定感在哪里,北京还是其他城市,大概都涉及到了对这些问题的考虑。

那天的沙龙,讲者倡导「流动儿童随父母在工作城市可以获得教育」。不是让这些儿童们留在老家,不是把这些儿童们送回老家,而是让他们在父母就业的城市上学、参加高考。本应如此,理应如此,在北京却困难重重。或许这也和那两个朋友离开北京有关系,她们「顺从」地内化了政策制定者的设计。人不应该被户籍所规定,也不应该被当权者指来指去。怎么办呢,首先要自己正视自己,正视自己的怜悯、人性与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