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候,我就不想写东西。更准确地说,不想以「写下来」这种方式来面对自己。虽然仍然在写文章,不过内容是其他人。如此看来,似乎总在逃避「面对自己」;孤单和不快乐的时候,与之相伴的不舒服感促使着我面对自己,或者说「自己」透过「孤单和不快乐」呼唤我的关注;而不孤单和快乐时,我就不再关注「自己」。

我现在坐在国图,桌子比较矮,背部需要弯下来才能比较方便地敲击放置在上面的电脑键盘。如果有一个电脑支架,就不会这么难受。一直没想停掉这个博客,一直想着第二天就继续写。睡去醒来之间,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很多变化发生。

夏天在一瞬间过去,在我意识到的那一刻,就已经实实在在过去了。那一刻,或许我是僵住的,或者是愣住的。这种状态,也发生在看着一本书离开我时。前天晚上回家,背了双肩包和一个布袋。读了十分之一的《王国与权力》放在布袋内,十点钟的公交全是空位,我就把双肩包和布袋放在了旁边的位置上。下车时眼前的位置坐着一个男生,他一直坐在那里。穿了黑色衣服,整体比较粗糙。为了掩饰自己直勾勾的打量,我点亮了手机屏幕,并用手指划来划去。一会儿看屏幕,一会儿看他。到站时,我匆匆忙忙把手机装进口袋,并拿起双肩包。下车后,我站在站台上,透过打开的车门所留出的空白注视着他。他注意到了我的注视,随后我也注意到了旁边空位上的布袋。涂有鲜艳图案,装着《王国与权力》的布袋仍放置在空椅子上。我意识到自己把书落在了车上,这个时候门开始关上,随后车再次启动并缓缓离开站台。我注视着留在空位上的布袋,看着它离开了。那个时候我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