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听宋冬野的新歌《知道》。早上第一次自慰结束时,想到应该点开这首歌来应景。这将是我第一次听这首歌,在自慰结束后。敲击键盘时,才意识到这其中的巧合:《空港曲》和《郭源潮》也常常在自慰结束后听。《空港曲》的缘由更特别些,第一次听是在约炮结束后回去的路上。当时在成都,两腿一边发软,一边骑着小蓝单车往回走。

点开《知道》,没有暂停,一直播放到现在。除了中途试听一个音频节目,和换耳机以外。第二次自慰时听着《知道》,阳光透过窗户射进屋里。两次自慰前后可能间隔了一个小时,也可能没有。

用洗手液洗了手,洗手液的味道我很喜欢。曾经在一个男生身上闻到过,对他十分迷恋。我们在五月份的奥森散步,去吃喜欢的川菜,又一起去喜欢的咖啡馆。两手握住 iPad Pro,一边校对文章,我一边靠住他。文章很长,校对到一半,闭上眼睛想睡。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用手轻轻抱住我。好闻的味道和饱满的触感会和在一起。现在我的手上也有这个好闻的味道了。那天晚上分开前,我很不高兴。他说,有聚就有散、有散就有聚。

从冰箱拿来的苏打水喝完了,耳机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我为什么自慰,我为什么活着。我为什么喝苏打水,我为什么听音乐。成都四月的风好像又吹在我脸上,他五月份的气息好像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楼下黄黄的树叶摇晃着,淡蓝色的天空静静留在窗外。

「在自慰结束后」是个好时候,「总想把好东西留到这个时候来用」的那种好时候。就像小时候一天中终于要见到爸爸妈妈,可以安心又骄傲地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讲给他们听。在自慰结束后,也终于可以和自己待一会儿。没有人打扰,没有念头打扰,只有自己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