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坐了 605 路公交。现在盘腿坐在床上写东西,以前住宿舍的时候,总是等到室友全部睡了,然后拿出 Mac 坐在床上写东西。写着写着腿就会麻掉,于是非常小心地试图伸展两只腿。又麻又痛,可还是要移动。写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禁好奇,如果当时不移动,任由两只腿陷在麻木的状态中,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自慰也时常是在室友睡着以后。605 路公交似乎连接了一整年,从三里屯到师大,经过鼓楼、什刹海、德胜门和小西天。昨天傍晚站在 605 路车厢末尾,我看着站在面前的一个男生的侧脸,光打在上面,一切似乎正在被升华。下午在什刹海散步,一边和人聊天,一边沿着西沿向前走。我把脸朝向太阳,希望尽可能地获得温暖。水一直来回摇晃,太阳经过水面折射在了我的眼睛里。天是蓝的,树是黄的。

我对他说,如果以后某一天你感觉到我和你的聊天启发到了你,你就打一笔钱给我,在我们的关系破裂时,我留一个银行卡号给你。公交转弯时,我想到了这句话。在这句话之后,我还对他说,之后专门申请一张银行卡,每次和人关系破裂了,就把卡号留给对方,很久以后某一天或许发现卡里的钱已经很多。天黑的时候,我点开《蓝莲花》。坐在教学楼前的椅子上,头靠在椅背的顶端。光秃秃的树枝立在正上方。一个男生从我旁边走过,又从我旁边走过,一个好看的男生,一个给人希望的男生。上周的时候和人面基,我说活着的希望就是在路上看到好看的男生,并且一定要是擦肩而过的男生。他说是的。上一次和男生一起听《蓝莲花》,大概是在高一的晚上。我和他躺在操场上,一起吹风、一起看星星。我问他,我可以枕着你的肚子吗。忘记他的肚子是什么感觉,耳机里许巍正唱着《蓝莲花》。昨天看着光秃秃的树枝时,耳机里放着的也是《蓝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