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发生了什么事,我做了些什么。当坐在沙发上,面对屏幕回想时,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自己出现在眼前。现在是晚上九点钟,我坐在室内,头顶亮着一盏灯,一个人影就这样出现在了黑色的屏幕上。我想到了一些事情,可似乎仅仅过了不到两天,那些事情就无关紧要了,以至于没有在一篇日记里写下来的必要。那天是身体亢奋期的最后一天,当天结束后过了两个小时,我就安静了下来。

这个「亢奋」意味着什么,我现在不太知道。没有仔细想,没有仔细分析。不过却一遍又一遍地提及,一遍又一遍地写下来。和人走在路上,特别是走在陌生行人很多的路上时,我总喜欢发出声音。然后会仔细、不动声色地留意从走过我身边的人,如果他们注视了我,我就从心底感到快乐。不过紧随着快乐而来的,却是一片空白。让人十分茫然的空白。

周一那天空气不太好,晚上和人在街上走了很久,不停地讲话,喉咙逐渐变得很干。从地铁站出来,我又去了临近的商场,最后回到家里。三个小时后,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在屏幕上给朋友打出了「以前的时候/有一次睡醒/发现家里没人了/门也被锁上了,怎么都打不开/我就站在窗前一直大声地哭,很怕」一段话之后。在那之前,我还需要继续亢奋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