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很冷,太阳落山以后风就变得很冷。下午去看了展览,进去时天很蓝、光线很明亮。出来以后天已经暗了,阳光也消失不见。博物馆外有两排高大的树,乌鸦们从树顶飞过,并发出「啊、啊」的叫声。我也抬起头,仰着脖子发出「啊、啊」的声音。我问同行的朋友,和乌鸦的叫声像不像。

随后坐公交去另一个地方吃饭,到了下一站,上来了一个男生。每次公交进站时,我总会透过车门留意即将上车的人,期待着在当中看到好看的男生。一个戴着眼镜,穿着黑色外套的男生进入了我的视线。他刷了卡,站在了我旁边,我们中间隔着另外一个人。他时不时会转头看我,像是在看我,也像是在看向我身后。我有些欣喜,有些害羞。我一会儿看他,一会儿看向其他地方。看向地方的时候,暗自数着时间,等待自然的时机重新把视线转向他。而视线每次转向他,就好像乌鸦飞了一天后回到家。只是后来,我下了公交。回头时,车门前空空荡荡,他没有下车。

吃了饭,在星巴克里坐着聊了天,天更加冷了。瑟瑟发抖。在寒冷里走到地铁站,疲惫地坐在地铁座位上。耳机戴在头上,没有任何声音。手机拿在手上,没有任何内容。从地铁出站,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边走,一边数数,看从地铁站走回家需要数多少个数。回到家里,洗了澡,一天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