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和朋友去王府井的 Apple Store,大概由于天气冷的缘故,平时一直打开的门现在是关着的状态。走到门前,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对着玻璃门说:“Hey Siri, open the door.”朋友在一旁发出了惊叹的声音,他以为门真的会打开。

耳机里的宋冬野正在唱,你我山前没相见/山后别相逢。如果真能这么坦然就好了,如果我也可以这么坦然对待错过就好了。而这终究是相悖的,错过与坦然是光线与黑暗,光追到这边、黑暗就逃到另一边。如果坦然,就无所谓错过;意识到和一个人错过的这份意识就发源自在意。

有一种解决办法是克制自己的在意,用避免伤痛规训自己克制对其他人的在意。在结果上,就可以进入坦然的状态。这是我过去一段时间的做法,我在昨天晚上突然发现了这一点。当时正坐在图书馆写文章,对面是一个男生。很早前就注意到了他,前几天图书馆闭馆,一起出去时和他打了招呼、聊了天。昨天非常巧合地坐了对面。我和他打了招呼后,就赶快把目光聚焦在电脑屏幕上。眼角余光注意到他还在看我,带着大概是热络的情绪。不过我努力专注在屏幕上,以免看起来太过于开心。大约十五分钟后,我再次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阳光突然变得特切、周围声音突然变得鲜活。我又把眼睛看向屏幕,装出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在脑海里不断回想刚刚和他打招呼的场景以及他的热络。我有些为自己的佯作无恙懊悔,为自己没有表达情绪、没有回应对方而懊悔。又过了十五分钟,他起身收拾书包。我慌忙抬头,问他要走了吗,他说是的。我看着他收拾好了书包。从身边走过后,我连忙转过头看向他的背影。那之后,我陷入了焦躁的情绪,不再坦然的剧烈摇晃。我以为我已经可以坦然面对分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