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上一个婴儿不停地哭,不知道TA怎么了,不知道TA为什么哭。以前会觉得小朋友哭闹是讨厌的事,现在倒是觉得心疼,心疼TA们得不到理解和抚慰。昨天爬了山,前三分之一程平淡无奇,接近山顶时感受开始发生变化。坐在山顶一片平地的石块上,我有些害怕,害怕滚落下去。风吹在身上,凉凉的。很久没爬山了,上一次爬山是香山,再上一次爬山是西湖旁的龙井山。

下山的时候是一段平坦的坡路,我试着跟着忍不住想下落的惯性跳动身体,意外地很省力。不控制身体想下落的惯性,而是跟着这份惯性向下跳动。跟随身份向前跳,而不是用力克制以实现一步一步向前走。当时很兴奋,似乎对身体又多了理解。

生活也会转眼一地鸡毛。貌似总是愿意相信,人本主义对人的理解,人有自我实现的可能性、反之是受到了某种东西的阻碍。这两者似乎形成了冲突,不过似乎也并不冲突。人本主义理解的人的可能性是在很长的时间跨度内,而我和一个人的相处只是一瞬,所以TA的可能性并不会迅即发生很大变化;另外一点则在于对于自我实现的理解,我和一个人的理解可能非常不同,也可能恰恰是这种不同,让我觉得人和人似乎沟壑众多。前方一片浓雾,回头看是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