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读过一本小说,时间是世界末日很多年之后。人们生活在一栋建筑内,通向外界的出口被牢牢关闭、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人类已经无法在建筑外的环境生存、出去就是死亡,建筑内的人们从小就被这么教育着。

今天、明天、后天的北京就像那本小说里的世界。室外的最高温度是零下六度,最低温度已经达到了零下十一度,走在路上的时候,大脑里只充斥着一个念头:赶快回到建筑里。一旦回到开了暖气的温暖房间内,人和身体就怎么都不太愿意再走出去,凛冽刺骨的寒风把这一点牢牢教给了冬天里的人。

「那你去年冬天不是经常出去玩吗?」在我向朋友抱怨,这几天只想宅在屋子里的时候,他反问我。

是啊,去年冬天我经常出门。即使很冷,也依然出门。尽管走在路上被冻得难受,但相比于一个人在屋子里的孤苦,见到人的喜悦、和人发生联系的可能让我在犹豫过后选择走进寒冷。也许是去年没现在这么冷?不过似乎去年也是很冷的,走在路上的时候也是非常不舒服的。

经历了这么冷的体验——最高温度零下六度,最低温迪零下十一度——以后,整个人对于温暖更加渴望。忍不住地想把暖气的温度一直调高,想抱着装了热水的杯子锁在沙发里,想晒着灿烂烂的太阳伸展腰肢。最后以什么为结尾呢?大噶就是真的很冷,即使已经进到屋子里、写完这篇日记了,身体还是能够想起来刚刚走在路上的冷。而现在只是下午三点钟,基本上是一天中最暖的时候。深夜还没有来临,最冷的时候也还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