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下午写了这一篇,当时在犹豫没发布。

现在的时间是三点二十,太阳在房间的右侧、三个窗户在左侧。房间右侧是一整面墙壁,所以三个窗户是全部光线来源的希望。房间内从前到后有很多排桌子和椅子,我选择坐到了最中间的最中间位置。随后发现,这里并不是最恰当的位置——如果把感受到最尽兴的光线作为评判标准的话。房间最后面的位置,是最全面、最尽兴感受房间内和房间外光线的位置。不仅可以同时看到三个窗外,也可以感受到光线在整个房间内的作用。

我犹豫要不要移到最后面,但是非常犹豫。仔细想,我也并不清楚自己在犹豫什么。或许是,对更大事情的担心以这一个小犹豫作为具象形式体现了出来、显形了出来。这是我的猜想和推测。之所以会有这样一个猜测,大概和上午读到的《刺杀骑士团长》有关系。书里的情节正进行到,主人公以作画为比喻,来说明将抽象事物(或者说现实世界和非现实世界的交界处)进行具象化这一过程的存在。我把这个犹豫作为抽象的担忧如何显形的例证,是我对这个犹豫的一种理解。除了这种理解,这个犹豫还有别种理解。在所有种理解中,我选择了这种理解,大概是受到了《刺杀骑士团长》的影响。

我有些困,犹豫要不要睡觉。身体意识说要睡觉,意识意识说不要睡,应该把该完成的事情完成、否则就来不及了。TA们之间的争斗让我感到害怕。当然累,也当然应该完成、不完成带来的痛苦后果已经若隐若现。我既不想选前者、也不想选后者,脚踏两只船地僵持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身后的好看男生可能已经离开、太阳可能已经回到家。